端「GLO Travel」7 個你不知道的西藏社會面貌



西藏擁有令人神馳的山明水秀、鬼斧神工,獨特的人文遺產與濃厚宗教氣息的東方神秘社會面貌,更令人嚮往。

1. 天葬的神秘面紗

 

生死的觀念從來有一種神秘感,尤其是藏傳佛教獨特的葬禮儀式—天葬,令人深感好奇。天葬即是把屍體獻給自然生物,成為死者肉體的施捨。天葬師把屍體斬成一塊塊,做一場法事,之後用牛糞生火,吸引周遭的禿鷹前來爭食,看似頗為「殘忍」,卻是一種「棄林飲獸」的佛教風俗。儘管如此,天葬不斷引來旅遊道德的考量。由於天葬儀式非常罕見,故此吸引大量遊客前來觀看拍攝,成為以前西藏旅遊的高潮之一。但是當局認為觀賞的行為並不道德,故此於2005年頒布《天葬管理暫行規定》,禁止遊客遊覽拍攝西藏區內的天葬,從此隔絕了外界的目光。

2. 西藏殘忍的跪拜文化?

在表面繁華喧鬧的拉薩市中心,見到四周都是蓬頭垢面的西藏人,不斷反覆地伏在地上與起身。初時我們詫異,這麼多「乞丐」在街上行走,難道拉薩貧富懸殊的問題這麼嚴重?後來得知,他們口中念念有詞,是背誦經文真言—原來這些藏人是虔誠的藏傳佛教信徒。為了祈求幸福與好運,他們不惜以「磕長頭」的儀式,長途跋涉,三步一跪令自己皮肉磨損也在所不惜,歷時數月從遠處家鄉一直走跪著前往拉薩,實踐著精神以及肉體上的磨練和考驗。英國名著《天路歷程》(The Pilgrim’s Progress)講述一位基督徒從自己頹廢的家鄉到天國的歷險旅程。這正正成為了西藏佛教信徒不遠千里,縱使頭破血流也恪守信仰、不斷修行的寓意。

3. 東方神犬—藏獒今昔

所到之處不斷聽到狗吠聲,那正是西藏鼎鼎大名的藏獒。牠們一直是西藏僧侶或人民的守衛者,牠們身形彪大,吠叫非常有威勢,儀表堂堂,貌似甚為兇狠。藏獒為稀有物種,所以在中國東部曾經熱炒為數千萬人民幣一隻,成為富豪身份地位的象徴。既為稀有物種,四周圍都有藏獒出沒,甚至有人以「與藏獒合照」為招徠盈利。原來今天藏獒的身價已經大不如前,原因有二:一些唯利是圖的商人把藏獒混種雜交,藏獒的血統不再純正;中國政府積極打貪,對藏獒的需求急挫,令藏獒不再受熱捧。當今我們見到周遭的藏獒其實跟普通的犬類無異,甚至在其他省份有藏獒肉售賣食用也屢見不鮮。令人想起甘地的一句話:「一個國家有多偉大,可用他們對待動物的方式衡量 (The greatness of a nation can be judged by the way its animals are treated) 」。在當今中國對稀世動物的態度,是否也反映著什麼?

4. 炸雞霸權—西藏的KFC

背著布達拉宮吃炸雞。

在西藏旅遊時會吃很多藏餐,偶爾也會掛念世界的國食—快餐。KFC是近年的西藏新貴,開業的過程有不少阻撓。西藏本來沒有吃雞的文化,平常的肉食大多以羊肉牛肉為主。KFC的進駐,除了改變的西藏本來的飲食習慣,它本身的產業化經營模式也對西藏傳統文化有所衝突,故此達賴喇嘛曾明言反對KFC的進駐。主要理由是,KFC是食物加工廠的外銷渠道,工廠內飼養以及屠宰成千上萬雞群的殘酷運作方式嚴重違反動物的利益,有違西藏的價值觀。佛教對「眾生平等」的重視,與現代綠色生活、素食主義不謀而合,現代產業化的跨國企業,反而不利這個綠色苗頭的生長。但時至今日,西藏與外來文化不斷磨合,從青藏鐵路開始,到大量可再生能源的發展,再到消費層面的快餐文化,西藏的「包容度」越來越高。

5. 現代化下的布達拉宮

在商業街附近,抬起頭,遠處就是巧奪天工的布達拉宮,每次抬起頭都令人讚嘆。沿著石級緩緩向上走,回望拉薩景色,更有君臨天下的氣慨。布達拉宮曾經是達賴喇嘛的統治中心,本來是重門深鎖的,然而隨著達賴喇嘛流亡印度,中國政府大肆裝修,於1980年代開放予遊客參觀遊覽後,這個宮殿建築群變成僧侶喇嘛修行唸經的場所、亦漸漸成為遊客必到的世界文化遺產。我們邀請一些僧侶來細說當初,了解今昔對比。令人意外的是,他們說現在喇嘛的水平大大下降了。原來布達拉宮開放之後,來參觀的遊客數量大量上升,不少僧侶為了保持場地乾淨以及維持遊客的秩序,充當人「保安」、「警衛」的角色,繁忙的「教導遊客」工作影響了他們的修行,未能專心致志於自己的經書當中,修行領悟的水平因而下降。

6.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西藏飾物

不論是茫茫的西藏大草原,還是煩囂的拉薩鬧市,傳統西藏女性的衣著都引人矚目。就眼所見,西藏女性的首飾尤其多姿多彩,非常炫目。過去的印象,是遊牧民族活動量大,衣著方面應以輕便為主,但女性的裝飾卻是「爭美鬥艷」,不論外觀以及質感都有一種含有的靈性與獨特而神秘的審美觀。這些飾物尤其深得女團員的青睞,她們紛紛詢問店主裝飾品背後的寓意。店主說:「氂牛骨製成的裝飾品具有辟邪作用,價錢高昂的一連串「天珠」則由天蟲演變而成。」另外,由於她們遊牧的生活模式,女性的裝飾其實是「移動的財富」,設計輕巧細件,反而可以方便攜帶,要使用時重新組裝裝飾,顯示自己的華貴外表以及身份地位,成為風情萬種的一道人文風景。

7. 光輝歲月的延續—西藏對BEYOND迴響

偶然一間西藏餐廳轉角處音樂響起,熟悉的旋律竟然發現是香港樂隊Beyond的《海闊天空》。坐在身旁的西藏人,縱使不懂得廣東話,竟然也能跟著唱出來。隨團的西藏嚮導說著,兩年前有一位西藏大學生邊巴德吉,把Beyond的另一首成名曲《喜歡你》翻譯成藏文,在西藏大學食堂唱出,「驚艷全場」,她迅速成為中國網紅。就連著名國際關係學者沈旭輝與旅藏港人薯伯伯的訪談中亦有提及此事(詳見《訪問旅藏港人Pazu Kong:Beyond歌聲響遍拉薩》)。有趣的是,香港民眾經常嘲弄的大台劇集,在西藏也是深受歡迎的,難怪他們比港人還要熟悉,可見香港的軟實力扣動著年輕人的心弦。猶記得《海闊天空》是於1993年發行的,而24年後的今天,成為了西藏與香港冥冥中聯繫著的經典金曲,是否契合著兩地民眾對自由的的嚮往與追求?